林姗窈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陌凌接着说:“你想撒气,尽管冲我撒没问题,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折磨你自己的身体,你不涂药的话,伤口不会好得快,承受痛苦的会是你自己。”
看着眼神如此恳切温雅的白陌凌,林姗窈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他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白陌凌继续说:“我现在再去拿2瓶新药来。我知道你不愿意我碰你,那我叫张嫂帮你涂药,好吗?”
这种温柔得似乎能化出水的声音,林姗窈还真有点听不消,但她那点强硬的意志却真的有点点被瓦解的趋势。
对于白陌凌的这句话,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一直低着头。
之后,白陌凌退出去,吩咐张嫂给林姗窈涂药。
林姗窈跟张嫂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她也一直很喜欢这个慈眉善目的长辈,所以张嫂给她涂药她还是很温顺的。
只是涂完之后,林姗窈趴在床上等药干的时候,她突然警醒,一拍脑门:
“Oh,mygod!不对啊!我负隅顽抗了那么久,怎么最后还是着了白陌凌的道,乖乖听他的安排让张嫂给我涂药了?不行!我要继续坚决地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
想到这里,林姗窈迅速忍痛爬起来,穿好衣服,开始砸东西。
虽然很心痛,但为了试验,她还是咬咬牙,闭上眼,先把距离最近的放在床头柜上的台灯给搬起来砸了,又把梳妆台上的那瓶昂贵的香水百合鲜花给砸了,听到剧烈的响声,白陌凌和张嫂迅速进来了,这时候,林姗窈正高举着一个比较小巧的昂贵的青花瓷古董花瓶要砸,白陌凌慌忙伸手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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