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是他开的，是他开的，他居然打中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无法原谅他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姗窈，我不是故意的，我打的是缪司，你为什么要去挡？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我不准你死！”

        白陌凌的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下来。

        站在旁边的白陌凌的几十号下属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悲痛欲绝的白总裁。

        像打坏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哭得不知所措狼狈不堪。

        现在的他，不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神一样的、让人不可企及的霸道总裁，而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所有人一样，有七情六欲，有悲喜哀愁。

        林姗窈的手动了动，抬起来艰难地去抓住白陌凌的手，她的眼泪流出来，语不成句地说：“我求你……答、答应我……别、别伤害缪司……放、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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