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子收拾了很久,小冉家的司机在楼下等了许久了,女孩子们才说说笑笑地下来。等到了酒店,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浅延也是刚到不久,和卢舟一起站在门口闲聊接待宾客。几个人一到,卢舟就用手肘撞了撞浅延:“望妻石,人来了。”浅延悠悠地走上前几步,拉上了林澈的手,顺势把人带到了自己身边。今天浅延穿的是白色西服,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是很般配。
反观,卢舟,一如既往地花枝招展,穿着酒红色西装,伸手揉了揉依依的头:“小依依考研太辛苦了,人都瘦了,我知道你来,特意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芒果流心。”小冉看着依依低头不言语的样子,问道:“卢少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那么殷勤。”依依抬头看卢舟,想听一个答案,卢舟马上否定:“怎么可能,我和她们都是逢场作戏,依依怎么和她们一样,依依可是我妹妹。妹妹就是用来疼的。”
每一次他都会用妹妹来推开她,小冉弯了嘴角,表示不屑。依依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递上:“这个你可以回去之后再拆。”小冉不想看依依伤心,拽着她的手往里走:“我可没有准备礼物,我纯粹就是来给依依找男朋友的,你说这女孩子都这么大了,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小冉。”这次就轮到依依把她拽走了。
浅延看着卢舟这幅样子,摇了摇头,连他都看得懂的道理,只是有些人喜欢揣着明白当糊涂。“我带林澈进去了,你自己呆着吧。”也不等他反对,浅延就拥着林澈进去了,卢舟只好打电话叫了一个新晋小花旦过来聊天。
林澈把手伸进浅延的西装里,拧了拧他的腰,浅延吃痛,一把握住了林澈作恶的手:“谋杀亲夫啊。”林澈白他一眼,自己使了多大劲她还不清楚,问:“你就看着你的好兄弟犯浑?”
“你想把你闺蜜推进火坑?”浅延反问。
林澈还不明白,他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的事自己做主就好。你啊,找工作的事怎么样了,我给你找了一份工作,使我朋友公司,你去可以直接进设计部。”语气带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从进高中开始,这个男人就像是爸爸一样地给她安排了所有的事,包括上大学填志愿。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安排,但还能怎样呢。只好点点头接受。
林澈在一旁找东西填肚子,浅延则遇上了几个生意伙伴,在一旁谈着年底的改革计划,想换一种经营方式。吃得差不多了,看向浅延,谈话还在继续,又跑去和依依聊天,一见林澈过来,小冉就把喝得半醉的依依扔给了她:“你照顾她一下,我看上一个小帅哥,我要去跟他跳支舞。”
欧小冉见色忘友是出了名的,林澈也不觉得奇怪,倒是依依喝了酒就不太正常了:“怎么喝成这样了。”依依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前面:“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过了今天还没有回应,我就要放弃了。”林澈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好陪在一边保持着沉默。
倒是浅延结束了谈话,过来了,林澈仰着头看她:“依依好像喝醉了。”接收到求助信号,浅延说:“今天应该会挺晚的,我给你们三个在楼上开个套房,等会先扶依依上去休息好了。”也只能这样了。
林澈和小冉把依依安置好之后,又坐电梯下来。林澈垂眸看着自己的裙摆,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林菁居然回来了,五年了,当初林正刚为了替她逃避过错把她送去了法国留学,现在还是回来了。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隐藏在头发里的疤痕,它记录着当初不愉快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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