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锦走回教室,看见陆淮川一个人坐在教学楼的阶梯上,神情恍惚,脸上的伤也还没有处理过。
她走了过去,也坐在陆淮川旁边,看着陆淮川,“事到如今,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陆淮川一脸的无能为力,“不是我想看到的又怎么样,它还不是发生了!”
看着现在无助的陆淮川,徐沐锦觉得他其实和姜亦柯一样,内心都非常孤独,都是渴望得到温暖的人。
徐沐锦想要安慰陆淮川,“你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吧,你和姜亦柯明明都不讨厌彼此,为什么总是因为误会而互相伤害呢,不管是今天的事还是当年赛车的事,我相信这些你都是不愿看到的,你都是有苦衷的!”
陆淮川抬起头,不敢相信有人会理解自己,“赛车的事,你都知道了,你真的,相信我有苦衷?”
徐沐锦用手拍了一下陆淮川的肩膀,“嗯,我相信,我从来就觉得你不是那种为了钱出卖好朋友的人!”
陆淮川抬起头,回忆着种种,“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然后我妈就带着我来到姜亦柯家做事。我走进姜家大门,第一次见过那么大那么漂亮的房子,我原来以为这么大的房子,里面一定会很热闹,但是我没有想到这偌大的房子里面却只有姜亦柯和他们家的三个佣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姜亦柯,那时候他还是个瘦瘦弱弱的小男孩,就躲在角落里用陌生和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他不理人,也不喜欢说话,刚开始我还差点以为姜亦柯有自闭症呢!”陆淮川说到这挺下来笑了笑。
“那后来呢?”徐沐锦听到这里,才知道姜亦柯小时候还有那么痛苦的一段经历,开始有些心疼他,默默撑起下巴,似乎对他们的事很感兴趣。
这时的胖子和晓蛮在体育馆找到了姜亦柯,他们正一起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走到楼梯口,姜亦柯看见陆淮川和徐沐锦坐在那里,好像听他们说到了自己的名字,脚步瞬间停住,向晓蛮和胖子做出了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发出声音。然后他们就站在原地,静静地想听他们说什么。
陆淮川收起了笑容,后来我才听姜家别的佣人说,以前姜亦柯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可是自从他妈妈去世以后,他爸就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出差,几乎没有怎么照顾过他。慢慢的一个人久了,他也就变得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出门,天天躲在房间里看他妈妈的照片。有一天晚上天已经黑了,我看见他一个人在院子的草地里,拿着一根棍子,像是在挖什么东西的样子。我好奇就走了过去,他马上站起来,把棍子藏在身后,有些害怕。我问他在挖什么,他只说妈妈送他的奥特曼不见了,于是我就蹲下来拿着棍子和他一起挖,可是我们怎么挖也没能把他的奥特曼挖出来。他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根快要挖短了的棍子,哇哇大哭起来。我跑回去,把我的奥特曼拿出来,放在他手上,他看见了奥特曼,马上就不哭了,还抬头冲着我笑了笑。那天晚上以后,他开始主动和我说话,还把他自己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都跟我一起分享,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络起来,他脸上也渐渐泛起笑容。因为姜亦柯的父亲回家次数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和姜亦柯在一起。以至于后来整个姜家大院就成了我们疯玩的地方,我们成天围着院子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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