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也懒得和他多话,刚才他肯定又走神了。直接拉过令狐千夜的手,将他的手张开,将酒杯碎片挑干净,用当初他送给自己的手帕包扎好。
过程中令狐千夜始终盯着抚音,那纤细光洁的脖颈,如同女子般秀美的容颜,给他包扎时候的专注,都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声音暗哑,“你…”
“什么?”
“没事。”暗恼自己的糊涂,他怎么可以忘了眼前的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子’。
“皇上还是赶紧叫太医来看一下,不然伤口化脓了就不好了。”
“无妨。”比起自己的无能,这点伤又算什么。
“皇上,常言道天时不测多风雨,人事难量多龃龉,天时人事两不齐,莫把春光付流水。”
“好一个莫把春光付流水,今日你我不醉不归。”这天下非他说了算,即使他劳心伤神又如何。
“不好吧!皇上,你还有国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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