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抚音这话,男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浑身却布满戒备,“有这般才情,怎的入了宫成了宦官?”
能被迫入宫为奴的人,怎有机会识文断字,这次要是回答不好,小命休矣。
抚音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假装掩面流泪,使劲打几个哈欠,营造出泪眼朦胧的样子,“主子有所不知,奴才曾在私塾蹲过几年窗户根儿,也随大户人家的公子识过几个字。”
微风轻扬起男子胸前的墨发,他嘴唇微抿,紧紧盯着抚音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里判断是否在说谎,无奈隔着一层水雾只得放弃,“新来的,都像你这般不长眼吗?”
“你才……”不长眼,你全家都不长眼。
抚音剩下话还未出口,就闭上了嘴,真的好想哭啊!
她打死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人就是前几日差点把她杖毙的罪魁祸首!直至现在还记忆犹新,每每午夜惊魂。
抚音她心跳加速,死亡的紧张感,迫在眉睫。
“奴才参见皇上。”
抚音俯身跪在地上,这到底是到了几辈子血霉,这时候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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