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胞弟,但如今尚才十二。”
“和你同龄的族兄呢?”
“逃荒的过程中都失散了,现下也未知生死啊。”
“朕倒是见过一个容貌与你无二的男子。”令狐千夜目光紧紧盯着抚音。
“奴才也甚是惊奇,怎会有这等奇事。”
抚音身体一动不动,低眉颔首,不留一丝破绽,她坚信那天蓬头垢面的样子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令狐千夜走到抚音身后,一手拽住抚音的手臂反铐在背上,另外一只手掐住抚音的喉咙,“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不说实话,朕便让你今日命丧于此。”
抚音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想要掰开钳制喉咙的手,无奈力气太小,“皇、皇上,奴才所说、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既如此,你以后就伺候朕,你唤什么?”令狐千夜也没真想要她的性命,只是测一下这个奴才有无内力,他从来就是个不惧怕危险的人,这个小太监身上有他好奇的点。
“回皇上,奴才小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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