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抚音是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愣是挣脱了侍卫的手,爬到令狐千夜的脚边,抓着他的脚,就是不放手。
两名侍卫都为这不知好歹的小太监捏了一把汗,要知道上次有个宫女端茶不小心弄到皇上的龙袍上,还用手擦,当场就被砍了双手。
“皇上恕罪啊!奴才也是刚去拿药,找不到路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了,求皇上念在奴才一心一意侍奉您的面上,饶了奴才吧。”
“还敢狡辩,再加十大板。”令狐千夜一脚将抚音踢开,力道踹得抚音那叫一个疼啊,心里暗骂他没有人性。
“皇上啊,奴才所说句句属实,不敢狡辩脱罪,望皇上明鉴。”
这次抚音长知识了,直接抱着令狐千夜的脚,被他一脚踹出来的眼泪,不敢揩在令狐千夜的裤子上,只有任它挂在脸上。
本该嫌弃别人靠近自己的令狐千夜,看到抚音的眼泪,肚子上还有被他踹出的脚印,想着也是自己叫她去的,他刚来的确是不认识路,这个小奴才之前还曾一脸真诚地赞美过他,就饶他这次吧。
“放开,朕不罚你便是了。”暗想自己果然是个开明的君主。
一旁的令狐拓风一口茶没咽下,呛得满脸通红。
他本来也没怎么在意一个奴才,想着自己找死非得冲上去抱他皇兄,不知道他皇兄有洁癖,最厌恶别人触碰的吗!结果皇兄一句“不罚了”,让他差点没背过气,这语气可还是他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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