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翻了下白眼,她承认自己小心眼,按照这个王爷的意思就是她还要对皇上那一脚的不杀之恩感恩戴德,皇室之人对生命的看法果然是她这个平民无法理解的。
令狐拓哲也感觉到自己的说法好像有些不对,“咳咳,那个,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皇兄他力气没那么大,如果换做是我、这样说好像也不对,算了,总之你理解我的意思就行了。”
抚音哭笑,“王爷奴才能说不理解吗!”
“你故意接近皇兄有何目的?”一改之前的嬉笑,转而严肃地盯着抚音。
“王爷你这是何意,奴才接近皇上不过是为了能在这皇宫生存下去,能有何企图,且不说奴才和皇上相遇本就是偶然。”
仔细地打量眼前的抚音,皮肤洁白,五官一般,在这皇城一抓一大把,若说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谦卑,当它转的时候准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安抚音,你最好从实说,你从何处来,到皇宫的目的,事无巨细,敢有一丝隐瞒若查到,本王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开口。”
抚音一脸惊讶,“王爷你……”他怎会知道她的本名。
“当然作为交换,本王也会告知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这世间有他影阁查不到的人,让他很挫败。
深吸一口气,“王爷,奴才来自一个不属于这片大陆的国家,飘洋过海而来,只是为了见识一下这片大陆的繁荣,后来在海上遇到风暴将奴才们所乘之船击毁,也不知是怎的,许是某种奇特的力量,等奴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山村,我知道这对于王爷来说可能有些无法理解,但是奴才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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