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谎报了自己的身份,想着这已经是禧橡国七年来换的第三个皇帝了,新帝登基放了25周岁以上的所有宫女出宫,皇宫人员空缺,应该可以钻空子。
谁料,她小看了古代人的工作严密程度。
抚音垂头丧气的走着,路过池塘,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不救的话,良心难安,她只得管一管了。
抚音跳下水,凭感觉抓到一只在挣扎的手臂,二话不说就往上拖。
上了岸,那人双手掩面,放声大哭起来,断断续续的讲了自己的故事,“……我进宫不过是为了换钱给弟弟,既然已是个阉人了,我断然不会活下去辱没祖宗。”
抚音劝了又劝,“你弟弟不会以你为耻的,相反我认为他会以有你为荣,不信的话你去问问他,宫里每天不是有马车运送馊水和金水吗?到时候你混出宫。”
“只是……宫中突然消失一人,除非找到尸体,不然家人都会被牵连,我不能让弟弟再出事了!”
抚音突然灵光一闪,反正不管是做太监还是宫女,对她来说不都一样吗?
“你叫什么名字?祖籍何处?”
“徐小安,宫中称呼我为小安子,祖籍安阳,姑娘问这些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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