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俩人一眼,“瞧你们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让你们知法犯法呢!”
“那你的意思是…”俩人面面相觑,没弄懂抚音的意思。
“我只是在里面加一样东西,你们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意下如何。”
瞧了瞧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这,“那好吧!你快点,我们就当没看见。”
俩人转过身去,抚音跑到一边的椅子上将蒲团拿来垫在臀上,“好了,随便打吧!。”
“那得罪了。”将抚音压在长凳上。
俩人你来我往,棍子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声音听得抚音心惊胆战,这要是实打实地落在自己的身上,还不得躺上十天半月,还好自己急中生智。
即便如此那力道也不是盖的,还是有一点疼,这次算是得了一个教训,和皇上你就别学什么忠臣样,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他面前跟明镜似的。
只得换种相处模式,不然相信自己还没到出去那天就半残了,勉强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养生息,晚上还要值夜班。
劳累了半天,不管是智商上还是肉体上,眼瞅着心爱的小床就在眼前,再走两步就到了。
张公公的魔音在身后响起,“小安子,皇上叫你去伴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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