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问还好,一问连耳朵都红了。
抚音发现由始至终令狐逸宇的目光都未落到她的身上片刻,“哎哟!”
“哪里不舒服?”令狐逸宇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移到抚音的榻旁,坐在边缘,伸出手去试探抚音的额头,脸颊温度。
抚音拉下令狐逸宇的手,“王爷我没事。”
而令狐千夜进来正好看到抚音拉着令狐逸宇手,气不打一处来,还是被他压制住了,看在她是个病人的份上。
令狐逸宇巡视站起来向令狐千夜施礼,“皇上!”
抚音也掀开被子佯装要起身请安的样子,半晌没听到令狐千夜说‘免礼了’这三个字,还得硬着头皮跪在地上请安,“奴才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径直坐到小榻上去。
令狐逸宇赶紧去搬了张椅子给抚音,关切地说道:“你身子还没好,先坐着吧!”
令狐逸宇完全忽略了首位的是皇上,抚音这个当事人正在接受着皇上的眼刀,毫无疑问她要是坐了,皇上估计当场就赏她一丈红了,“王爷,奴才站着就好,您坐着吧。”婉拒了令狐逸宇的好意,他们是兄弟没事,她事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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