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靠近令狐千夜,把他拉到旁边悄悄说道:“皇上,要不要去给你请个太医?”不然干嘛对她那么好。
腾地,令狐千夜的脸黑了下来,“你觉得朕是病了?”
“您就算是再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
“所以你意欲何为?”绕那么大的弯,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奴才就是想问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对吧!”
瞧着抚音紧张的样子,直盯着他的嘴唇,仿佛吐出的话能决断她生死一般,“你这么着急撇清关系,让朕很不爽。”
果然她的记忆没有混乱,她也没有做梦,第一次的接吻差点没让她见阎王,这第二次,应该也是催命符,“这个……”不撇清关系,她还能干嘛。
单手撑着盘龙柱,低着头瞧着小奴才的窘迫样,“你觉得朕想干嘛。”
这是要壁咚的节奏啊,抚音赶紧屈低身子,伸出手抵住令狐千夜的胸膛,和他保持一段距离,“皇上,您这是要干嘛啊,大臣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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