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权不在他的手上,上朝不过是走走形式,“与你何干,有没有什么消遣的,你会下棋吗?”
“回皇上话,奴才不会。”汗,这么高深的东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黑棋白棋就头痛。
“朕还以为你当年听墙根除了会几句台面话,也会点弈棋之道,看来是朕高看你了。”摇摇头,按了按肿胀的太阳穴,“是朕糊涂了。”
“皇上。”小看她。
令狐千夜抬眼看她。
“奴才会下象棋。”想当年她也是下遍学校象棋高手,荣获象棋大王称号的。
令狐千夜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象棋,他没听过,“怎么玩?”
“它有一句口诀,‘马走日,象走田,卒子一去不回还;车是一杆枪,炮是隔山箭,老将老士不出院。’‘车走直路炮翻山、当门炮,马来跳’这些是入门口诀,记住了就会个开始,明天我找人做好了教你。”
“小安子当朕的老师,有趣,等朕学会了有赏。”令狐千夜暗笑这个小奴才还真是脑袋缺根弦。
“奴才怎敢,奴才的职责便是让皇上高兴,再说了能伺候皇上已经是奴才的荣幸了。”抚音假笑着摆摆手,她敢奢望这个比自己还要小气的皇帝赏东西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