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笑容感染,令狐拓哲的心情也是极好的,当下拉着抚音的手,“快走,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快点趁着你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多捞一笔,伤好了就没人认识你了。”
“瞧你这话说得,搞的我好像长得是有多埋汰大众的眼睛似的。”
“难道不埋汰吗?”好整以暇地望着抚音。
抚音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扑向令狐拓哲,“我想撕了你。”
“好了好了,快走了。”
“等等,我还没拿外衣。”得小心着凉,这宫里太医开的药光是气味就受不了。
“我这不是给你撑面子嘛!过了宫禁的时间男子是不能留在宫里的。”
“嗯,对,有个王爷总比没有好!”抚音拍拍令狐拓哲的肩膀。
嘴角抽动,什么叫有个王爷总比没有好,他什么时候这么掉价了。
抚音恍然不觉门外越来越寒冷的气场,打了一个喷嚏,将衣服裹紧了一些,“等我赚大钱了请你喝花酒。”
“小安子这是要请谁喝花酒啊?朕记得这时还不到发你月银的时间啊!”愠怒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