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都得重感冒的人了还有心情在这哼歌。”令狐拓哲大摇大摆地走到抚音的身边,一巴掌拍在抚音的背上,摇头晃脑地说道。
谎言被揭穿的抚音不禁有些结巴,这毕竟是欺君的大罪,要是他到皇上面前告自己一个欺君之罪,那可就不好玩了,“你、你胡说什么,我这不是在熬药吗,再说了那个国家的法律规定病人还不兴哼歌了?”
令狐拓哲用手指戳戳耳朵,“低调些行不,又不是声大就占理。你熬的什么药,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我怎么就清楚了,我又不是太医。”抚音继续强辩道。
“鸭子死了嘴硬,强词夺理。”
抚音极力掩盖自己的理屈,“你说谁呢!够胆的再说一遍。”
“就说你呢,怎样?”居高临下地瞪着抚音。
好吧,她承认她的确不能怎样,“不怎样,你来我这干嘛!”
“只是听说某人病了,来看看。”四处看看没有什么坐的,“只是都没个坐的地儿。”
“那可能,来来,这给您老坐。”万万没想到令狐拓哲会来看自己,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自己和他也只是几面之交,说不感动是假,“你怎么没带点看望的东西呢,空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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