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瞟见前面的煦妃穿着白色的缕金百碟穿花绸缎长裙,外罩银狐裘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她上次被她派人打了一顿,在雪地里面跪了三个时辰。这次遇见她,极有可能直接派人把她就地掩埋,还是在她没发觉之前离开才是上策。
抚音紧紧地盯着,那抹在赏梅花的娇艳女子,缓缓往墙的拐角后退。运气这种东西果真是说不得,就比如她刚后退就撞到了一个小宫女,而小宫女看到她还非得很大声地求她饶命。
这就很尴尬了,那么大的声音,不想引人注意都是不可能的了。煦妃很是凑巧地朝她们赶来了,这个时候她那里还有心情理会跪在地上直呼,“安公公饶命的宫女。”
前脚拔腿刚准备跑路,后脚就被煦妃派人追了上来,“本宫就说是谁这么熟悉,原来是安公公啊!”煦妃冷笑着说道。
抚音只感觉,听到她的声音就有种身处冰窖的错觉,说不出的瘆人。
“奴才小安子见过煦妃娘娘!”谄媚地微笑着,跪在地上行礼,打眼间见到煦妃身上披着的银狐裘,她记得梦中见到令狐千夜也有这么一件披风。
煦妃见抚音一直盯着她身上的这件披风,假意把抚音从地上扶起询问抚音,“这件披风是皇上昨儿个赏与本宫的,小安子瞧着如何?”
这平静的神态,亲昵的举止,若是没有见识过她的撒泼打诨,估计都该认为她是个好主子了,“奴才本没有资格对御赐之物做出评价。”万一被这人揪住小辫子挑刺,那她岂不是又得回到无望宫了,这才刚出来没多久,她还不想回去。
“既然是本宫让你说的,那一切责任自然是由本宫承担了。”
煦妃的脸上挂着假意的笑,当初脸被毁坏成什么样,抚音还是亲眼目睹过了,如今再见肌肤比起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如凝脂般白嫩细滑,相信再好的护肤品也难有这等效果。
“那奴才弄拙了。”抚音作了个揖,“自古银狐本就罕见,皮毛则更是珍贵非常,反观煦妃娘娘这件银狐裘一丝杂毛都不曾有,更属上品中的珍品了。”这些都是她胡编乱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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