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抚音的面前,带有些危胁地样子,“尽量!你确定?”
抚音还能干嘛,举双手投降,并且硬是装作很诚恳地样子,“我绝对……”绝对的后面是什么话,嘿嘿,她就自己加了。
“你这个小滑头。”摸了摸抚音的发顶。
抚音拨下头顶作乱的手抗议道:“你再摸我就成地中海了。”
他不知道地中海是什么意思,可能又是不好的词吧,把抚音拉到铜镜前,将抚音杂乱的头发梳好。
这个过程温馨而又浪漫,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在令狐千夜为她插上簪子的时候结束了。
令狐千夜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的是一个红木的梳妆盒,里面的妆粉腮红一样不缺,只见他打开眉粉的盒子,取来眉刷,竟然开始替抚音描眉。
“boss,要不还是我来吧!”她有些受宠若惊,更害怕他的化妆技术,别浪漫不成,反倒是把她个画成了蜡笔小新,那可就尴尬了。
“别动!”
抚音只感觉时间像一世纪那么长,令狐千夜刚给她画上,转手又用帕子擦去。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的眉毛没了的样子,“boss,您也累了,要不还是我来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