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音。”
“安抚音。”反复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真好听!”
“boss,作为交换,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在皇宫里面皇上的名讳是没有人敢直接提起的。
令狐千夜沉默良久,久到抚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带着回忆幽幽地开口了,黑夜里抚音看不清他的神色,自是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一番痛苦不堪,“令狐千夜!这名字是我母亲所想,生下我之后不足百日,我母亲便消失了,有的说我母亲在宫中施行巫蛊之术诅咒穆太后,先皇以不损皇家威仪的方式秘密处决了,也有的说我母亲是妖女,生下我之后就人间蒸发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抚音知道流言对一个人有多大的伤害,更何况是年幼的的他,这将是多大的折磨啊,“都过去了!”
“是啊!”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但是仇恨的种子一直深埋在他的心里,他被他所谓的父皇关在了一个比冷宫好不了多少的地方,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直到后来有次他的父皇患病躺在病床上,找来了神医万俟风,说什么要皇子的血做药引,连续七天。
其它的皇子都有母妃疼爱,他知道自己无依无靠,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女,一切只有靠他自己。而支撑着他坚持七天,每天放半碗血做药引的勇气就是逃离那个地方。终于他所谓的父皇念及那一丁点的父子之情将他放了出来,
回到了与他母后居住的地方,也允许了他和其他皇子一同上下学的可能。
他的父皇不知道他为了赶上其他皇子的功课,每天都恨不得将时间全部花费在书本上,终于他的功课成了众皇子中最好的那一个,可笑的是他的父皇又说他只学文治做不了大事。
为了讨父皇欢心,又拼命地练习骑射,当他的骑射算得上是出类拔萃,身边也有了赞扬之声,可笑的是他的父皇又认为他有狼子野心,将他扔进深山去拜师学艺,彻底使他断绝了与皇室的联系。
他决心再也不踏足皇庭,不再经历辗转成为后妃上位的工具。最后一天收拾母亲遗物的时候,他在她母亲给他做的一件衣服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封信,上面粗略地讲述了她已预知了自己的死亡,凶手是谁并没有提及,只是舍不得刚刚出生的他,让他记住要为她报仇,夺取天下以告慰她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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