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觉得自己才要生气好不,痛死她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没看见路上有人啊,眼睛是白长的吗?懂不懂在路上驾驶要小心点,你看看这街道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这个老人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骂人的没被骂的气焰大,张奇伟好奇地打量着抚音,雪白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乌黑动人的眼眸,流露出聪颖的光芒。
“你……”红中正欲反驳。
“红中,这位小公子说得极是,你还不赶快道歉。”虽然话是对红中说的,但是目光却一直落在抚音的身上。
抚音痛得龇牙咧嘴,“不需要。”被张奇伟看得实在恼怒,他的目光不懂得收敛,不由得看了一眼张奇伟。
白中透红的清秀的面孔,两条漆黑的细长的眉毛,有力地向上扬,将到顶端时,才弯成形。他的右手,很自然地伸到衣襟下面,长得倒是英武,只是目光太过无礼。
“那怎么行呢,看公子伤的不轻,请务必到舍下好好养伤。”这种娇小聪敏的类型正好对他的胃口。
抚音勉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将还没摔坏的东西拿好,绕过张奇伟就要离开。
被无视了,他也不恼,不经意间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药材,“公子慢走,寒舍有丫环奴仆可以伺候你养伤,珍奇药材也有益于你恢复,请不要推辞在下的一片拳拳之心。”
抚音一想看来怎么地也该是大户人家,总好过待在酒楼,“那怎么好意思。”抚音假装想了一下,“还是不叨扰公子了,毕竟我家少爷不一定会同意。”
听到抚音又松口之意,只是碍于家中主人,他大可将他一同接来,不过是多一口人,他又不是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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