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安公子都说了,那应该是没事了,不然这张府里还有谁会比她对令狐公子更在意。
约莫时间差不多了,抚音这才端上药,“boss,喝药了。”
这次桌上的饭菜都吃光了,抚音暗笑,看吧看吧,叫你作。饿了就会吃了吧。
抚音本来做好长期劝药的准备了,没想到令狐千夜接过去仰头就喝,只是一口,那好看的眉毛都快要拧成毛毛虫了,硬是忍着没吐。
这次她没在药里面加蜂蜜,谁叫他昨天那么对自己,还浪费自己那么多的药,就该让他吃吃苦头。
令狐千夜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苦皱了眉,却也没对抚音多加苛责,“拿出去。”自然也没有以往眉目间的温柔,在他眼里,是该重新定位两人的关系了。
话语里面的疏离,眼神的疏离,“你用过早膳没!”比起他的吼骂,此时的他更叫她难受,这种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
“出去!”既然想好彼此的关系定位,自然没必要对她多费唇舌。
“是。”自己与他的关系在渐行渐远,低着头出去的时候忍不住瞟了一眼令狐千夜的方向,他仍是目向前方,像在想着什么。
人总是有改不掉的贱性,被奴役的时候想要逃离,可是真的有机会逃离不再被奴役的时候又会怅然若失,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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