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眉一竖,“老二,拖走,再不走就你自己一个人去找。”
抚音委屈地爬上马背,心里满满地都是担忧。
计谋得逞,华严经背过身去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欢愉,但是强行压制住了,“相信老大他们一定会找到的。”
“可是……”抚音还想在接着说些什么。
华严经把抚音抱上马,“坐好了!”
马匹在榆阳县城里奔驰,穿过一条条古朴的小巷子,住户的红灯笼从头顶掠过,抚音只能吊着心,任凭马儿飞驰。
另一边的令狐千夜被捆着绑在椅子上,四周如死一般静寂,黑衣人隐藏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为了不让心底的酸痛,一个人的孤寂感淹没,年少时母亲就曾告诫过他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如果此时不勉强微笑,他怕自己会撑不住,刚刚敞开点心门的人背弃,他会疯的,“母亲,原谅我。”
抚音和华严经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还是赶到了云来客栈。
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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