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扭头看了下身后紧闭的大门,“摆驾璟彣宫。”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就变成了这样。
“遵命!”
直到他在门外等到御辇来,那扇门也没有打开,最后还是失望地踏上了御辇。
张福达担忧地看了眼抚音紧闭着的门,“起驾!”
抚音咬着手指,依靠着门泪流满面,“阿夜,你知道吗,我不想与其她女子共享丈夫。我无法忍受看到其她女子在你怀中巧笑盼兮的样子,那样我会疯掉的。
可是我知道为君者,婚姻都是和政治连接在一起的。我不能任性地让你为我解散后宫,与其这样消耗着彼此的感情,我宁愿你恨我,好好做你的皇上。”
璟彣宫中,令狐千夜坐在首位上,看着下面的冯嫔扭着曼妙的身姿,在一群舞姬之中跳着带有挑逗的舞蹈。
沉默着不断饮着杯中的佳酿,如果饮酒可以缓解心中的酸痛,可以堵住心的空洞,那么他愿意就此泡在酒池中。
恍惚之间,他仿佛回到了在山崖低,抚音喂他吃野果,替她包扎伤口。两人围在一起烤鱼。
她背着他在荒山野林之中逃命,会不惜性命去给他采药,会在梦魇之中温柔地陪伴着自己。
那时候的她会对他温柔地笑着,蛮横地灌他喝药,再塞许多甜得发腻的蜜饯糕点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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