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好笑地将令狐千夜的脑袋拨到旁边,“你的头太重了。”
璃织神色哀伤地看着打闹的这两人,站在一旁心中却浑然不是滋味,而这一切都被令狐拓哲看在了眼里。
“音儿都说了,朕的头太重,怕你们要不起。”将抚音头上的步摇取下来,把杂乱的头发解开,用手指慢悠悠地梳了起来。
“要不要得起,可不是你说了算。”
挽上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插上步摇,赞叹着自己的手艺,“你既然已经胜券在握了又何须如此心急呢!”
“少废话!”这时间拖得越久令狐钰和这心里就越没底,只想着赶紧将这事情了结了。
抚音转过身子,看到抚音的容颜,他恍然之间想到了自己的自己的五哥,心心念念这个女人,若是掌握了这个女人,那也就是等同于掌握了五哥的禁军。
“若是皇兄能将你怀里的女人让与本王,那本王饶皇兄一命也不是没有可能。”令狐钰和脸上都是驱散不去的狞笑。
他倒是想尝尝这个接连让他两位皇兄倾心的女子是何等滋味。
“既如此,你怎么不早说!”令狐千夜急忙扶起抚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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