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逸宇离开了房间,无视端木清荷绝望的样子,他的目光从不会为这些人驻足半分。
抚音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舀着碗里熬煮的乌鸡汤,想起令狐逸宇说的那句话,除非她答应他,做他的王妃。
否则这一辈子都不会帮她弄下脸上的假面,她可以选择顶着这副面容去见令狐千夜,看他会否还记得她是谁。
端木来瞧抚音,神色有些不自然,“我本无意伤害你,但是你抢走了他,所以我……”
抚音耸肩,仰头喝下碗中的汤,起身下床去放在桌子上,“你觉得我需要抢吗?”抚音很平静地说完这句话,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
端木清荷知道,抚音所说的没错,她从未动手抢过,王爷就自个儿贴上去了,但是她气不过啊,才弄走了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哼,你们这些人可真讨厌!”这像是在说别人又更像是在说自己。
“其实我有件事,于你我都有好处。”抚音搅弄着碗中的汤匙,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端木清荷。
“何事?”
“你若是助我离开王府,王爷不还是你的!”看着端木清荷的在沉思的样子,抚音只是勾起唇角,嘲讽一笑。
端木清荷不以为意,“我大可将你杀了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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