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抚音最喜欢用的红棋,眼前仿佛还能见到抚音的音容笑貌。
眼前好像真的出现了抚音的笑靥,在对他说着:“阿夜,来陪我嘛,这太冷了。人家好想你啊。”
令狐千夜脸上扬出了幸福的笑容,伸出手去,想要抚摸抚音的容颜,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令狐千夜将自己的腰带扔上房梁,踩上凳子,看着虚无的空气,说道:“音儿,都是为夫不好,现在为夫去陪你了。”
说完这句话,脚一蹬,椅子倒在了地上。
令狐拓哲拧着双眉,他刚刚接到文昊传的消息就带着香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香菱早已哭得晕了过去。
神色很是凝重,那个调皮狡诈的女子,就这样离开了。那他的皇兄该是要难过成什么样,别寻了短见。
抛开脑袋里面这可笑的想法,他的皇兄不是这样的人,才刚刚到休德殿的门口就听见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
“不好!”用力踹开门,就看见令狐千夜的身子在房梁上晃荡。
急忙把令狐千夜抱下来,可人早已陷入了昏迷,“快去叫御医!”
“快传御医!”张福达慌忙地朝外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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