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转过身子,看向淳于天泽和他身旁的抚音,浑浊不清的眼睛瞬间变得锃亮,激动地上前打量着抚音。
抓起抚音的手,亲切地问道:“就是你这女娃需要老夫帮忙是吧?”
抚音对这老人的自来熟,显然很不自在,关键是她还听不懂,这老人在说些什么。
想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也抽不出来,着急地望向身旁的淳于天泽。
淳于天泽很轻易地就将老者拉离抚音的身边,用苗疆语告诉老者,“你离她远一些。”
老者听罢哈哈大笑,“这女娃身心都受了很重的伤,想要老夫放弃,呵呵,你觉得可能吗?”
淳于天泽愣住了,“你有什么办法治疗她吗?”他觉得自己站在旁边,不相信这个老者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姑娘,你想要治疗心里的伤,还是身体的伤?”
淳于天泽充当中间的翻译人,翻译给抚音听。
抚音看着那个巫医问道:“心里的伤是怎么个治法,身体的伤又是个怎么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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