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呢喃着什么。
令狐逸宇凑近自己的耳朵去听,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发狠地抽出自己的手。
抚音惊醒过来,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凹陷下去的被角,显然刚才自己的床边有人。
伸手去触摸,还是暖和的,显然不止坐了一会儿,而是待了很久。
“会是谁呢?”首先排除的是淳于天泽,若他会武功就不会沦落到露水缘了。
那在这个军营里面,会半夜三更做出这种事情,且武功极高,能在她醒来的瞬间离开的人,不作第二人想。
即便如此,那个人的可能性也是极高的,并不能被排除。
回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还会梦到那个负心汉,光是想一下,抚音就恼怒地用力捶了一下床。
恨自己的不争气,蹙着眉毛,靠着枕头,看着空荡荡的营帐,心也是空空荡荡的。
令狐逸宇站在营帐外,埋怨着自己刚才的冲动,原来所有的隐忍,只要和抚音相关,那就全都荡然无存了,
挑衅地看了眼站在远处的守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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