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值师想了想,问那杂役:“他刚刚找你说了什么?”
那杂役连忙回答:“师兄让我去送个口信。”
“什么口信?”杂役没直接回答,而是扭头去看天佑。这个举动惹火了那位值师,怒斥道:“让你说就说,你看他作甚?”
天佑只是个正式弟子,值师做为当值的仙长,可以说是这里的直接管理着。他问个杂役,那杂役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要先看别人眼色,也难怪那值师发火。
不过就算是被训斥了,那杂役也没敢直接开口,而是等看到天佑点头之后才转回来回答。“师兄让我去给振远上仙和谢长使捎个口信,请他们晚上去绝味斋参加柳媚娘师叔收徒的拜师宴。”
原本正要继续发火的仙长听到杂役的话却差点没被呛死,好一通咳嗽才算顺过气来。
“你说的谢长使是哪个谢长使?”
那杂役一脸苦笑的回答:“仙长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咱们紫霄宫还有几个谢长使啊?”
听到这里那值师也是哆嗦了一下。这下他总算明白那杂役刚刚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命令直接说出口讯内容了。这口讯竟然关系到大宗主,这哪里是他能问的?更可怕的是,其中还涉及了谢长使。一想到谢必安的威名,连他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得亏这只是个邀请两人赴宴的口讯,万一要是什么重要事情,自己怕是就有的受了。振远上仙倒不会为难他,可谢必安那家伙就……
一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认识振远上仙和谢必安,而且还和柳媚娘很熟,值师心中立刻就明悟了——这个弟子绝不能惹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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