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杨以柔想到昨天自己威胁过这些女佣，相信这些女佣一定会听自己的话，乖乖的说东西都是夜清歌砸的。

        “是吗？可是女佣们说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砸的，而且，昨天是你先对清歌出手的。”

        宫瑞叹了一口气。

        眼神里带着失望。

        他本来是希望杨以柔自己有罪恶感，自己坦白的，结果发现自己失败了。

        杨以柔并没有坦白这件事情。

        她反而是想要遮掩过去。

        她还是将一切都推到了夜清歌的身上去。

        “阿瑞……她们是在说谎，她们一定是被夜清歌给收买了，你不要相信她们！你忘记了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小时候救过你的，我不要自己的命救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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