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茶,看着杂志。老板没来上班,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终于可以过个正常的上班生活了,哪怕一天也已经心满意足了。”王鑫在心里默默地想。不过,昨天,还有一些事情没有问清楚,恐怕,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行,我还是要再调查调查。王鑫一把抓起西装外套,向门外走去。
可能是被老板“虐待”的久了,即使老板给你放假,你也闲不住啊。不知不觉,王鑫也变成了像龙景烨一样的工作狂,同时,也沾染了他身上的那种霸道的气场。
王鑫径直来到地下停车场,开着自己的座驾路虎快速出发了。王鑫一直觉得,路虎是车里面最好看的一款,开这种车的男人,都是有血性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在城市里憋久了,都希望自己能像一匹野马一样,一头鬃毛,迎风飘洒,在草原上长大。。路虎就是男人的腿,空中吹拂的风啊。一片废墟之上,遗留着数个残垣断壁的大楼,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人来过,所以显得毫无生活的气息。王鑫费力的小心翼翼的往关押昨晚那名胆大包天的男子的房间走去。那是一间摇摇欲坠的南房,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黑暗暗,阴森森的感觉像是进了地狱牢房一般压抑。
王鑫和门口看管这个男子低声说了几句,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在他离那名男子三米远的距离出,男子开口说话了。
“要杀要剐你随便,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过那个贱女人的。滚出去”。男子的声音洪亮如钟,但是却透着一股冷峻坚毅,不带一丝情感。
听闻此言,王鑫丝毫不惊讶。站在原地,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
王鑫开车来的路上,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他被告知,这个男子叫金骏辉,从未和赫连浅浅有过什么接触,所以现在无法立刻查出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后来,王鑫又命令手下去查金俊辉的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既然不能最快的准确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只能从你家人那里下手,兵不厌诈,总会知道的。
眼前的男子,从侧面看,高大的身板有些单薄,一张瘦条脸上,栽着一些不很稠密的胡须,但是一双剑眉下,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更显气势逼人。此刻,王鑫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嗯,我知道了。”王鑫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你有本事的话,最好一直保持沉默。”王鑫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说,“你的女儿现在应该下班了吧”。金俊辉猛然抬起头,眼睛都不眨的望着王鑫,不怒自威,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的女儿平安无事,只要你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我一定不会打扰她的。”王鑫淡定的说。
“卑鄙。”金俊辉鄙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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