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浅浅不禁觉得,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受了再大的委屈,常常咬一咬牙就挺过去了,可是当身边有一个人关心时,却会忍不住呼疼、掉眼泪。
她刚才就是在关心欧阳瑞峰,可是没想到,不关心还好,欧阳瑞峰还能像模像样的故作坚强,可是没有想到,刚刚关心他一点,他便这样脆弱的,挺不住了。
不过没有办法,日子还要接着过去,他们两个人,就只好这样了。
清晨时光总是来的让人猝不及防。当欧阳瑞峰被沉重的门铃声吵醒时,才惊觉自己躺在自己家里的客厅沙发上。阳台门大敞,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个星期的雨总算消停,此时窗外艳阳高照,告诉人们,今天是个好天气。门铃声此起彼伏,但是他并不想过去响应,可当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时,他惊住了是谁?
这几天,欧阳瑞峰离开了医院,自己在家里面住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他从前是最怕孤独的,但是如今他觉得孤独,和他如影随形,他再也不再惧怕这种一个人的感觉了。反而还觉得这种感觉使他全身都变得神清气爽了。正当她惊恐起身准备迈步过去时。
龙景烨和赫连浅浅身着一身正装赫然出现在欧阳瑞峰家的玄关处,她们的身形笔直,周身正义感十足,欧阳瑞峰惊讶的问道:“我家的指纹锁你们是如何开的。”
不过因为一大早上突然醒来,所以欧阳瑞峰的起床气也是十分严重的,他都语气有一丝的不快,他冷怒到:“谁让你们进来的?”
龙景烨冷冽无情的眸子,朝他横扫而来,那种眼神,冷峻墨,饱含深意。
当欧阳瑞峰反应过来时。民政局工作人员已经登门。
欧阳瑞峰错愕了,而后将目光转向龙景烨,可他却平淡无奇,并无太多情绪,目光还是如此冷峻伸手接过工作人员手中文件,哗哗落下,陈星辰的大名,随后干脆利落将文件推给欧阳瑞峰。
他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签了。陈星辰这辈子就相当于停留在了23岁到六七十岁再去埋葬不签,他有可能会死在23岁20后再这年火化下葬,从此世间再无陈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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