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有些无奈,转头看向浴室,想对着里面的秦漠风嚎两嗓子,忽然又想起婆婆祝丽华还在楼下,便只好作罢。
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于是便干脆往阳台上的躺椅上一坐,一趟,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
也不知道是不是强迫症发作,闭着眼睛的温晴老是想着身边这些被弄乱的东西,怎么都不安稳。
才躺了三分钟,便咬着牙爬起来,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开始收拾捯饬。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这三番五次怎么也说不听的架势,实在让人有些恼火。
家里唯一不用温晴几次三番去收拾的地方,也只有秦漠风的书房了。
说来也奇怪,其他地方秦漠风一点不爱惜,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从来不考虑温晴的劳动力价值,倒是他自己的书房,一丝不苟,每个文件在什么位置几乎都是完全精确的,严谨到了几乎变态的程度。
可除了书房,其他地方好像就不是他的了似的。
温晴想想就生气。
只用了几分钟,就收拾完毕,可温晴的气还没消下去。
走到阳台窗前,一把拉开窗户。
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冷到骨子里,吹得温晴一个激灵,瞬间变让她身上那股子热给散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