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己腿间流下一股热流,思绪一滞,暗道不好,不会真来了吧?
这股热流让她的整个身体更加僵硬了。
来不及多解释什么,她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抽出纸巾和卫生棉,下床再次逃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亮起。
秦漠风看了一眼洗手间里晃动的身影,倏然松了口气。
刚才他就觉得温晴今晚不对劲,还以为她心里有什么事情,这会儿却是放下心来,原来是月事前的焦躁和不安。
可放松过后,脸上又闪过一抹失望和复杂神色。
温晴到了洗手间一看,看到里裤上的一点殷红,更加焦躁了几分。
她这几年月事频率时好时坏,刚结婚那会儿甚至有过三个月不来,半年后开始稳定下来,最近几个月又紊乱了。
这次距离上次才过去二十天出头,竟然又来了。
在洗手间摸摸索索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床上的秦漠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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