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静了片刻,却没有挂断,明显是在认真地听着,又或者因为某种情绪而没来得及说话。
过了十几秒,男人将电话收回来,脸上那抹带着戾气和得逞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怎么样?”他问。
那头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愣了愣,过半晌才道。
“是…一个女人在哭?”
“废话。”男人将帽檐压低。
“是谁?”女人似乎在明知故问。
“就是你讨厌的那个女人。怎么样,看我帮你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你高兴吗?”男人从嘴中吐出烟蒂中的杂物,嫌恶地丢掉了手里的烟,嘴里低低咒了一声,“艹,什么破烟,老子以后终于再也不用抽这种烂货了!”
那边的女人再次怔楞了一秒,才问,“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就说有屁就快放,我还要开会。”
“什么意思?”男人目露凶光,“我最亲爱的Coco,照片不是你拿给我的吗?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拿着照片来找温晴那个女人,想让他知道秦漠风出轨后,让她乖乖和你喜欢的那个男人离婚,然后你才有机会吗?”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否认,“我,我没有,我根本没让你去怎么做,你不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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