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风手里捏着从温晴手里抢来的酒杯,看着女人那反常的样子,满脸的惊疑不定。
“红酒是用来慢慢细品的,不是给你这么灌的。”他道,语气里有一丝责备。
温晴斜斜挑起素日里温柔的眉目,柔柔的笑里掺杂着鲜明的讽意。
“怎么?舍不得你的酒了?”她轻轻嗤笑一声,放在小桌边缘的纤纤玉手抚上红酒瓶晶莹窈窕的瓶身,低垂的眉眼间流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是啊,我在你这里,还比不上你收藏的这一瓶瓶的红酒。”
或许,她也只是他的收藏之一,红酒还可以喝掉留下美好,而她呢,抛弃之后怕也只是那墙上的一滩为蚊子血了吧?
心中泛起一丝不甘,却又只能无奈。
秦漠风将酒杯撂到桌上,手法有点重,带着隐隐的怒气,声音里的淡然也染上了一丝怒色。
“你在胡说些什么?”
温晴抬头,掀起已经有些沉重的眼皮,醉意熏染之下,秦漠风那张脸越发显得棱角分明,带着隐怒时比之平时更多了几分威严,竟还是这般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她歪了歪脑袋,借着醉意比平时的自己大胆了几分,直直地盯着秦漠风瞧,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眼前女人明显有了醉意,这副醉态安然大胆慵懒的样子,和三年前那个夜晚如出一转。
那晚,温晴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趁着秦漠风在书房里赶工作,也是一个人跑去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