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被胸口剧痛折磨的喘不过气的盗狗者,感到周围亮了起来,求生欲顽强地在可怕大狗的碾压下,奋力求救。
“这个,是打报警电话,还是打医院急救电话?”秦正洋很犹豫地问刘阿妹。
刘阿妹也知道,看这两个怂贼的模样,自己的擀面杖有点派不上用场,她不太高兴地说道:“报什么警,大半夜为这两个破家伙,吵别人睡觉!要我说,直接扔在院子里一个晚上,明天直接让你儿子上班时,带回警察局。”
刘阿妹天生大嗓门,就算她晚上稍微压低了声音,孔茁和钱子雄依然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一个被这只凶残的大狗压断了腿,一个被压断了肋骨,而且这只狗有怪癖,不咬人,光啃他们的衣服。
孔茁的裤子已经被啃掉半个裤腿,钱子雄的外套,也啃掉了半边。
虽然现在已经是公历十一月,但潮海市并不算太冷,基本也就是一件长袖单衣,偶尔热天还能穿个短袖。
再被这只大狗这么啃下去,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功夫,他们真要裸奔了。
比起护家的刘阿妹,秦正洋相对比较有同情心。他想了想说道:“算了,老这么待着,不是一回事儿,我去楼上吧儿子叫下来。”
刘阿妹更没好气了。
儿子平日里上班辛苦,好不容易回家能睡个安稳觉,家里居然进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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