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胜喜滋滋的,“当然是听见了,而我的宝贝侄女儿也听见了,这下子,我觉得我们可以俩谈谈他俩的离婚事宜……您看怎么样?”
许惠方才打电话告知柳黎雨离婚一事,果然还是被周德政听到了。
周德胜恬不知耻,“亲家母啊,这离婚可以,但是呢,我们有个要求……就是必须要江家一半的财产……作为补偿!您看怎么样?”
周德胜这番话算是恶心人到极点,即使最后要离婚了,他还是想着敛财。许惠怒极攻心,登时撅了过去。
而江淮安等了一夜,也没有听到柳黎雨的解释,他翻来覆去的变换姿势,想要睡着,以及放在手边的手机,从没有亮过。
直到天亮,江淮安才大失所望,彻底死了心。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又是一个有心人设计的误会罢了。
柳黎雨根本就不知道周德政给许惠打了电话……又哪里来的解释?
许惠头晕眼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但是还是坚持着嘱咐江淮安,“你一定要迅速与这个女人离婚!她和她们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相信你自己也看清了她的本质,就不要继续沉迷下去了……”
许惠被自己着急的话语间的口水呛到,咳嗽了一下,江淮安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落寞和痛苦,然后给许惠递了一杯水过来,“妈……我……”
——话语里都是迟疑。
可能因为周德政给许惠的打击实在是太大,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许惠也是第一次见到。一时间满腔的愤怒化为了对江淮安的游移不定的不满,“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这样的女人你还要继续跟她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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