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心里一阵抽痛,他看了一会儿,在看到柳黎雨被过去的一个宾客毫不留情的撞了一下,身体打在一旁的门框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看上去像是很疼的样子,但是柳黎雨望了望过去的女宾,对方翻了个白眼给她,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于是柳黎雨作罢,自己揉了揉胳膊,又站在原地做一个花瓶。
此情此景,温言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打电话给了江淮安。
他原本要去这个该死的婚礼,但是事实上,他却在门口转身走了。
这一幕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可能在猜测温言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所以要回去一趟,但是都没有想到,原来温言是要去找一个人。
这个人,大家都还挺熟悉的——江氏集团原来的CEO,江淮安。
温言一路走一路给江淮安敲着电话,然而却焦急的发现电话根本就无人接听。
房温言赶到江淮安公司时,却见这个被打了电话的男人,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旁,把酒当水喝的不亦乐乎。
温言脸色一黑,在没有见到江淮安之前所有的担心和不耐烦统统在此刻化为了愤怒和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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