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生病了。
大概是之前的心理压力太大,季节变化时候,又没有注意,第二天早上起来喉咙里就痒痒的,不到中午,差不多就发展成了重感冒。
还伴随着发烧。
柳黎雨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的样子,这边的江煊急的直转悠,但是对柳黎雨不仅无益,而且着实碍事。
她睡了好久,醒来时候,虽然还是发着烧,但是已经能够看清楚东西了。
江煊不知道去了哪里,空气里传来甜甜的气息,柳黎雨估计应该是保姆阿姨煮的汤或者粥,她硬撑着坐起来,脸上木木的,有点僵硬。
柳黎雨缓了一下就下了地。
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偌大的客厅里,保姆摆好了汤匙,在安排妥当之后,才想起来要把东西搬到楼上去。
平平稳稳的把东西端上去之后,保姆阿姨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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