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珍一个人留在客厅里,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里这么大,这么让她感到空旷。
难道,她做错了?
宁守珍怔怔的盯着地板,反问道。
她只是做了一个守墓人该做的事,难道她做错了?
宁守珍不停的在脑海里反复询问自己,两个声音不停的交织,却没能分出胜负,给她一个最终的答案。
迷离、迷茫、怀疑、甚至是恐惧......种种情绪在眼里划过,多变,却又层次清晰。
在场的众人,看着已经进入状态的白桐离,包括副导演在内,全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
那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
白桐离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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