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冷漠的神色,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在她与丁诺一所相处的所有时光里,他都不曾这样对待她。
有那么一刹间,她的心朝着复杂的地方微微下坠。
突然觉得头顶的阳光有些太刺眼了。
是啊,太刺眼了。
明明说好了九点举行的婚礼,他足足迟到了四个小时。
之所以要九点,是因为九谐音久,是天长地久的彩头。
现在倒好,一点钟。 。正是十三点,那就是要散的意思。
她的脑子里浮现各种不好的念头。
她很想问问,他这一大上午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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