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过她的额头了,并没有发烧的症状。
他判断不出来她哪里生病了,在这种游轮上,生点小病倒还有办法,如果是大病的话,就毫无办法了。
她还是拼命地摇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哭?”
看见他起了疑心,她只得随意地编造了一个谎言。
“我做了一个恶梦!”
“嗯,跟我说说,是什么样的恶梦?”
他就一直用这种姿势抱着她。。她在他的怀里就像一个宝宝。
“我梦见……你死了!就是那天,你替我挡了子弹,然后,我亲眼看到你死了,我好害怕……”
他轻笑了一声,“我不会死的,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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