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可能。
宫主令牌,只能宫主持有,她是怎么得到的!
没错!一定是她偷窃来的!
“自然是宫主给的,难道你以为,是捡来的不成…”玥颜心里只剩下了鄙夷,南暮的行为,让她不耻。
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他人身上,她管不着,甚至连过问的兴趣都没有,但孟思,乃是她心里认可,为数不多的朋友,她自然是义不容辞。
这不是冷血,更不是所谓的圣母,而是人性。
“就算是真的,但是现在为时已晚,早在先前,孟思就已经被押解去了遗忘之地。”南暮心里强作镇定,孟思是肯定不能放的,如果捅到宫主那里,就真的大事不妙了,他这个执法堂主,难辞其咎,甚至更严重,会丢了这个位置。
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是不在少数。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必须要竭力阻止,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孟思,只要把他搞定,没了当事人,这件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
他刚才的那番话,当然是唬玥颜的,昨天才刚刚结案,正常的执行,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三天内的。
至于对方究竟信不信,那他可就管不着了,只要在事后偷偷地将孟思送往遗忘之地,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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