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旦离开,但凡是有点心机,就可以从中做点文章。
就比如,草纹可以声称自己从未前来点卯,这可是一项亵职的罪责。
虽说亵职算不上什么大罪。。但也不会轻松。
草纹深得大王宠信,但凡只要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自己到时候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因此,就算再怎么不愿,也务必得继续耗下去。
一念于此,草褚衡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心里直道:“怪不得你会那么好心,原来是设下了套子,好你个草纹,我只不过是言语上顶撞了你几句,可你却这般阴狠毒辣,幸亏自己心思缜密,否则,还真就给他得逞了。”
看向草纹的目光,不禁有些愠怒。
索性直接将头撇到一边,不再理睬他了。
草纹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对方不愿离开,他也不能实施强制性的手段,不是吗?只好苦笑着道:“如果我所料不差,大王不到无时,估计无法醒来,既……”
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