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被关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空间内。。被灌着比粪水还要恶心的汤药,被强行注射各种各样的药水,还要被五花大绑着接受那些所谓的‘电击’治疗。
每被‘电击’一次,她都会全身抽搐,痛不欲生。
她还曾听到外头的护士提过,先前有不少病人因忍受不了这种‘电击’所带来的痛苦,在‘电击’过程中咬断了舌头,有的甚至生生拉断了自己的骨头。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且,不知是否受药物的影响,最近几天,她已经无法睡觉了,无论有多困,眼皮有多重,她都睡不着,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她知道,长此下去,不知哪一天,自己就真的成了神经病了。
望着眼前让人压抑的四面墙,戴晓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冲着天花板大声嘶吼着:
“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没病,我没病---”
然而,无论她怎么叫,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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