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车停在了大门口,她回过头来,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吩咐道:“你给我再剪几株白玫瑰。。然后连同我剪下来的这些花全都拿到楼下去,要小心一点,别把花给弄坏了。”
“是,知道了。”孙梨点头应了一声。
一抬头,她人已经跑出了花房,剪刀被随手丢在了石凳上。
扭头望着躺在地上的几株向日葵,孙梨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举步走过来,捡起剪刀往玫瑰盛开的区域走去---
匆匆下了楼,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戴晓敏一脸疑惑地望了望四周:“洪妈,他不是回来了吗?人呢?”
洪妈自然是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何人,于是伸手指了指二楼。
见状,戴晓敏一张脸顿时变得极难看。
回来不到一分钟就上楼去找她了,他就这么地迫不及待---?
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水彩画,那是她的作品,昨晚才装裱好,他亲手给挂上去的;一个气恼之下,她伸出手将那副画摘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随即,一言不发地转身匆匆上了楼。
站在身后的洪妈着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要知道,夫人这画先生可宝贝得很,她赶紧走过去,将画捡了起来,见画框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