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真儿吓得哭了出来:“不要,求你了,求你不要。”
手臂被拖离了罗马柱的那瞬间,戴真儿疯了似地大叫:“段政,你凭什么,命是我自己的,容不得你作主。”
听到这话,拖着她往前走去的脚步停滞了一下。
他这一迟疑,给予了戴真儿莫大的希望,她哭着向他央求道:“求你了,不要再管我,你就任我自生自灭吧---”
然而,任由她如何央求,这个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不行!”不容分说,段政弯下腰身一把将她扛上肩膀,往车房走去。
她在他肩膀上疯了似地拳打脚踢,却撼动不了这个男人丝毫。
打开车门的一时间,她趁机从他肩膀挣脱下来。段政眼明手快地伸手一把钳制住她的手腕。
望着跟前的车辆,知道自己逃脱无望,戴真儿几乎跪在他的跟前。
“我戒,我戒,我在家里戒,可以吗?”
听了她这话,段政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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