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自由,她甚至在某些时候忘记了自己那一层见不得人的身份。
这段日子,她不必再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出来,不必再戴着假面具对他强颜欢笑,亦不必再应付他那如狼似虎的欲望;三年了,她却依然不习惯于他对她身体的索求。
听闻,这种情事,是痛并快乐着的;却不知道,她的感觉,却除了痛还是痛---
或许,她与他,那根本不叫情事,没有任何感情的结合,又怎么称得上一个情字?
而他----
怕是早已经将自己这号人物抛之脑后了吧?但忆起那天深夜,她回到家,烟灰缸内满满的烟头,戴真儿却又不确定了。
她是不抽烟的。
那天来过她家的男人只有谭庆鹏,但,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情况特殊,谭庆鹏根本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烟,更何况那是满满一烟灰缸的烟头。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来过了!
他是为何而来?是跟往常一样来要求自己履行必务的吗?还是看到了火灾的消息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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