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了一身的汗水,心头却依然杂乱无章。
在球场上还好,一旦停下来,白天那女人煞白的脸孔,以及那强忍着泪珠的眼眸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 。挥之不去---。
“该死的”---段政不由得低声诅骂着。
再没了打球的心情,休息了片刻,他站起来,示意球童将球拍收起来,自已则转身往更衣室走去---
耳边响起“啪嗒!”的一声开门,声音虽轻,但正在厨房忙活着的人还是听到了。
戴真儿放下热水壶,迅速盖上盖子,快步走出了厨房。
“谁呀?”她问道,玄关处,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望着她反问道:“你说还有谁?”。
也是,她真是犯了傻,这个家,除了自己,只有这个男人有钥匙,来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面对这个男人的到来,戴真儿显得有几分手足无措。
呆立了片刻。。她赶紧走过去,从鞋柜里给他拿出一双拖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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